讓她回不過神的不是發(fā)生在申望津身上的這種可能,而是莊依波面對這種可能的態(tài)度。
申先生,莊小姐在里面吃飯。有人向他匯報。
莊依波知道這些起承轉合,只是沒想到會進行得這樣快。
申望津在這方面一向是很傳統(tǒng)的,至少和她一起的時候是。
莊依波就那樣靜靜看著他,漸漸站直了身子。
莊依波腦子嗡嗡的,思緒一片混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說了什么,直到掛掉電話,撥通另一個號碼的時候,她才清醒過來。
她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視聽新聞、洗漱,吃早餐,然后坐地鐵去公司上班。
申浩軒卻一把拉住了她,再一次擋在了她面前,將她上下打量了一通之后,冷冷地開口嘲諷道:怎么?你不是大家閨秀嗎?你不是最有教養(yǎng)、最懂事禮貌的名媛嗎?現(xiàn)在我這個主人不讓你進門,你是打算硬闖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