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齊遠來接霍靳西離開,才算打破了這一幅并不怎么和諧的畫面。
他也沒什么休閑活動,多年來在紐約來來回回都是兩點一線,這次也不例外。
慕淺本以為霍靳西至此應該氣消得差不多了,可是一直到夜里,才又恍然大悟,這男人哪有這么容易消氣?
慕淺領著霍祁然,剛剛上樓,就遇上拿著幾分文件從霍靳西書房里走出來的齊遠。
既然這么巧在大街上都能遇到,慕淺和霍祁然自然要跟著霍靳西走。
她怎么會知道,他身體里那把火,從大年三十就一直憋到了現(xiàn)在。
畢竟無論從年資經驗還是能力,姚奇都在她之上。
容恒頓了頓,沒有繼續(xù)跟她分析這樁案子,只是道:你知不知道二哥很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