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聽了,哼了一聲,道:那我就是怨婦,怎么了?你這么無情無義,我還不能怨了是嗎?
喬唯一這才終于緩緩睜開眼來看著他,一臉無辜地開口問:那是哪種?
畢竟容雋雖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懷好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手都受傷了還這么作,她不趁機(jī)給他點教訓(xùn),那不是浪費機(jī)會?
容雋嘗到了甜頭,一時忘形,擺臉色擺得過了頭,擺得喬唯一都懶得理他了,他才又趕緊回過頭來哄。
容雋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見狀道:好了,也不是多嚴(yán)重的事,你們能回去忙你們的工作了嗎?護(hù)工都已經(jīng)找好了,我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
我就要說!容雋說,因為你知道我說的是事實,你敢反駁嗎?
大門剛剛在身后關(guān)上,就聽見原本安靜平和的屋子驟然又喧嘩起來,喬唯一連忙拉著容雋緊走了幾步,隔絕了那些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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