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臉上微微帶著笑意,眉眼間帶著些惱意,一舉一動間頗為動人。
柳家人如果有地方求助,也不會跑到媳婦娘家住這么久了。
夜里,張采萱從水房回屋,滿身濕氣,秦肅凜看到了,抓了帕子幫她擦頭發(fā),忍不住念叨,現(xiàn)在雖然暖和,也要小心著涼,我怕你痛。
譚歸奔波在山林中幾日,后來受傷后又在山林里餓了許久,聞到雞蛋湯的清香,只記得饑腸轆轆,拿著饅頭開啃,不知是太餓還是飯菜真的美味,總覺得和別人做出的不同。
既然不是她, 那她就是有意搶別人的救命之恩了。這公子一看就很有錢, 不求別的,光是感謝的銀子就不是一點點。
楊璇兒慢慢往前走,采萱,你慣會跟我玩笑。
她是懷疑楊璇兒的來歷 ,就算和她不一樣,也是有些預知未來的本事的,更或者可以說是
張全富顯然也明白,眼看著她的手就要碰到銀子,他突然道: 采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