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那么嬌氣,我們班還有不少學生住校呢。
遲硯見孟行悠突然掛了電話,正納悶準備回撥過去,就聽見了敲門聲。
也不愿意他再跟開學的那樣,被亂七八糟的流言纏身。
遲硯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動彈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緒涌上來,連臉都像是在冒著熱氣似的。
孟行悠喜滋滋地笑起來,退出微信點開外賣軟件,看了一圈也沒什么想吃的。
孟行悠繃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發(fā)墊融為一體,也不愿意再碰到某個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尷尬得難以啟齒,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話:那個遲硯我們現(xiàn)在還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個不答應,說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買,家里又不是沒有條件,絕對不能委屈了小外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