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就嘆,唉,還真是這都什么事?該來的不來,不該來的還來了。
這意思是,譚歸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這樣的罪名,真要是落實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還有后代?真要是以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沒了。親族之內(nèi) ,只怕都沒有能活下來的了。
午后的時候,抱琴帶些孩子到了,她最近正忙呢,也難得上門。此時來了,卻有些憂心忡忡,采萱,他們這一去,何時才能回?
還是村長最先反應(yīng)過來,兩位小哥,你們來的路上,可還碰到了別人?
又想到罪魁禍首,抱琴就有點怨念,前后左右掃一眼,沒看到別人,壓低聲音,采萱,你說這譚公子也是,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就謀反了呢?
越過村子,兩人踏上去村西的路,路上的人驟然減少,幾乎沒了,抱琴想起方才何氏的話,笑著道,你那二嫂,現(xiàn)在當然不怕分家了。
從那天開始,進文就開始幫村里人帶東西了,他收貨物的一成銀子,兩三天就去一趟,雖然有貨郎,但還是進文這邊的東西便宜些,貨郎來了兩次賣不掉東西就不再來了,相對的,進文那邊生意還不錯。
秦肅凜拎著張采萱給他備的包袱走了,他回來的快,走得也急,根本來不及收拾什么,只原先就做好的中衣,還有些咸菜。
張采萱洗完了衣衫,夜已經(jīng)深了,村里那邊始終沒有消息傳來。不只是她等著,今天交了糧食的就沒有睡覺的。十斤糧食呢,哪能那么丟了,非得買個結(jié)果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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