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嚴厲了,伸手指著他:有心事不許瞞著。
沈宴州看她一眼,點頭,溫聲道:你以后不要懷疑我的真心。我忠誠地愛著你。
他這么一說,姜晚也覺得自己有些胡亂彈了。想學彈鋼琴,但琴鍵都不認識,她還真是不上心??!想著,她訕笑了下問:那個,現(xiàn)在學習還來得及嗎?
姜晚搖搖頭,看著他,又看了眼許珍珠,張了嘴,卻又什么都沒說。感情這種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沒那個規(guī)勸、插手的身份。
何琴見兒子臉色又差了,忐忑間,也不知說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點求助的意思,想她說點好話,但姜晚只當沒看見,松開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東西了。
這話說的女醫(yī)生只想罵人。這個蠢東西!今天事兒全敗她手里了!
哪怕你不愛我,也無權將我推給別人。你把我當什么?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廉價化妝品嗎?
但兩人的火熱氛圍影響不到整個客廳的冷冽。
人家是夫妻,你再不放手,就是小三,男小三,還是自己的侄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