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著景彥庭下樓的時候,霍祁然已經(jīng)開車等在樓下。
可是還沒等指甲剪完,景彥庭先開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藝術(shù)嗎?
說著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機(jī),當(dāng)著景彥庭的面撥通了霍祁然的電話。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邊,一手托著他的手指,一手拿著指甲刀,一點一點、仔細(xì)地為他剪起了指甲。
這話已經(jīng)說得這樣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檢查結(jié)果都擺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現(xiàn)在嗎?景厘說,可是爸爸,我們還沒有吃飯呢,先吃飯吧?
其實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異,可是景厘卻像是不累不倦一般,執(zhí)著地拜訪了一位又一位專家。
她很想開口問,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問。
景厘看了看兩個房間,將景彥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戶大、向陽的那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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