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晚安,爸爸拜拜。面對著霍靳西略帶震驚的眼神,悅悅乖巧送上飛吻。
悅悅卻依舊嘻嘻地笑著,一抬頭就討好地在霍靳西臉上親了一口,
您表面上是沒有瞪,可您心里瞪了啊。慕淺振振有詞地道,我要真把悅悅放在這里打攪了他們的洞房花燭夜,您不得把我瞪上天啊?
一直到容恒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陸沅才又一次看向慕淺,無奈嗔怪道:你怎么這么會折騰人呢?
在霍靳西坐立不穩(wěn)寢食難安之際,他心心念念的女兒卻在容家引來了一片歡樂的笑聲。
他這句話一說出來,衛(wèi)生間里驟然沉默了一陣。
陸沅咬了咬唇,容恒挑了挑眉,兩個人再度擺好姿勢,重新看向鏡頭。
霍靳西頓時就把她先前背叛的事情忘了個一干二凈,細心地給她擦著眼角還沒來得及干掉的眼淚。
12月30日,一年之中的倒數第二天,前來民政局領證的新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兩個人來得也不早不晚,前面只有幾對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