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很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館的事情。
遲硯心里也沒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過照片,看起來是個挺和藹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媽媽,他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高一開學的時候。
秦千藝的室友跟他們高一的時候是同班同學,這些傳言從暑假一直傳到現在。
孟行悠沒聽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聽懂了,夾菜的手懸在半空中,她側頭看過去,似笑非笑地說:同學,你陰陽怪氣罵誰呢?
食堂的伙食可不行,你高三學習緊張壓力大,營養(yǎng)必須跟上,不能吃食堂,你每天放學都回公寓吃。
我沒那么嬌氣,我們班還有不少學生住校呢。
孟行悠低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十來秒,眼尾上挑,與黑框眼鏡對視,無聲地看著她,就是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