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直接道,已經(jīng)走了。他們都很急,你去砍柴嗎?
從那天開始,進(jìn)文就開始幫村里人帶東西了,他收貨物的一成銀子,兩三天就去一趟,雖然有貨郎,但還是進(jìn)文這邊的東西便宜些,貨郎來了兩次賣不掉東西就不再來了,相對的,進(jìn)文那邊生意還不錯。
這意思是,譚歸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就被安上了這樣的罪名,真要是落實(shí)了,可是祖宗十八代和往后多少代都不好活了。更甚至是,往后哪里還有后代?真要是以這罪名被抓住,只怕是后代都沒了。親族之內(nèi) ,只怕都沒有能活下來的了。
張采萱洗完了衣衫,夜已經(jīng)深了,村里那邊始終沒有消息傳來。不只是她等著,今天交了糧食的就沒有睡覺的。十斤糧食呢,哪能那么丟了,非得買個結(jié)果不可。
一個個請到了,當(dāng)面說清楚了,到時候就不能不認(rèn)賬,說沒聽到不清楚不知道之類推脫的話就不會發(fā)生。
接下來一路上氣氛有些沉悶, 抱琴和涂良當(dāng)初成親時可能沒什么感情, 只是覺得那個人合適, 但是這么幾年過去, 兩人之間還有了兩個孩子,涂良這幾來對抱琴可以說是百依百順, 她又不是石頭,就算是石頭也捂熱了。之所以這么說, 不過也是認(rèn)命了而已。
越過村子,兩人踏上去村西的路,路上的人驟然減少,幾乎沒了,抱琴想起方才何氏的話,笑著道,你那二嫂,現(xiàn)在當(dāng)然不怕分家了。
不過她們住在村西,等她們將糧食拿到,村里這邊基本上交得差不多了。說起來村里就是這樣,如果事情不可更改,交糧食還是挺快的,就怕落于人后擠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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