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簡介

【文豪野犬】

這時候,我中央臺的解說員說:李鐵做得對,李鐵的頭腦還是很冷靜的,他的大腳解圍故意將球踢出界,為隊員的回防贏得了寶貴的時間。然后又突然冒出另外一個聲音說:胡指導說得對,中國隊的后場就缺少李鐵這樣能出腳堅決的球員。以為這倆哥兒們貧完了,不想又冒出一個聲音:李鐵不愧是中國隊場上不可或缺的一個球員,他的綽號就是跑不死,他的特點是——說著說著,其他兩個解說一起打斷他的話在那兒叫:哎呀!中國隊漏人了,這個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還是不能阻止球滾入網窩啊。-

老夏馬上用北京話說:你丫危急時刻說話還挺押韻。

服務員說:對不起先生,這是保密內容,這是客人要求的我們也沒有辦法。

這段時間每隔兩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個理發(fā)店洗頭,之前我決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兩個多月后我發(fā)現(xiàn)給我洗頭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來終于知道原來因為我每次換一家洗頭店,所以圈內盛傳我是市公安局派來監(jiān)督的。于是我改變戰(zhàn)略,專門到一家店里洗頭,而且專門只找同一個小姐,終于消除了影響。

我出過的書連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現(xiàn)了偽本《流氓的歌舞》,連同《生命力》、《三重門續(xù)》、《三重門外》等,全部都是掛我名而非我寫,幾乎比我自己出的書還要過。

在做中央臺一個叫《對話》的節(jié)目的時候,他們請了兩個,聽名字像兩兄弟,說話的路數(shù)是這樣的:一個開口就是——這個問題在××學上叫做××××,另外一個一開口就是——這樣的問題在國外是××××××,基本上每個說話沒有半個鐘頭打不住,并且兩人有互相比誰的廢話多的趨勢。北京臺一個名字我忘了的節(jié)目請了很多權威,這是我記憶比較深刻的節(jié)目,一些平時看來很有風度的人在不知道我書皮顏色的情況下大談我的文學水平,被指出后露出無恥模樣。

而且這樣的節(jié)目對人歧視有加,若是嘉賓是金庸鞏利這樣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機票頭等倉;倘若是農民之類,電視臺恨不得這些人能夠在他們的辦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車票只能報坐的不報睡的。吃飯的時候客飯里有塊肉已經屬于很慷慨的了,最為可惡的是此時他們會上前說:我們都是吃客飯的,哪怕金庸來了也只能提供這個。這是臺里的規(guī)矩。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為《三重門》這本書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時覺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風沙滿天,建筑土氣,如果不說這是北京還沒準給誰西部大開發(fā)掉了。我覺得當時住的是中國作家協(xié)會的一個賓館,居然超過十一點鐘要關門,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電視,看了一個禮拜電視回去了,覺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會一個餃子比饅頭還大。

什么是生活的感受?人的一天是會有很多感受,真實的都不會告訴你,比如看見一個漂亮姑娘會想此人在床上是什么樣子等等的。那些暢銷書作家告訴你了嗎?你說人是看見一個樓里的一塊木雕想到五百年前云淡風輕的歷史故事的幾率大還是看見一張床上的一個污點想到五個鐘頭前風起云涌的床上故事幾率大?

然后我大為失望,一腳油門差點把踏板踩進地毯。然后只聽見四條全新的胎吱吱亂叫,車子一下竄了出去,停在她們女生寢室門口,然后說:我突然有點事情你先下來吧。我掉了,以后你別打,等我換個號碼后告訴你。

猜你喜歡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