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依波有些懵了,可是莊珂浩已經自顧自地走進了屋子,在沙發(fā)里坐了下來。
申望津仍舊以一個有些別扭的姿勢坐著看書,不經意間一垂眸,卻見躺著的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正看著他。
申望津拳頭抵唇,低咳了一聲,才又開口道:這本書還沒看完嗎?
冬日的桐城同樣見少藍天白云,偏偏今天都齊了,兩個小家伙也不懂什么叫踢球,只是追著球在球場上瘋跑,興奮得嗷嗷大叫。
沒有香車寶馬,沒有觥籌交錯,甚至沒有禮服婚紗。
容恒一貫對她們都是這態(tài)度,陸沅也是沒有辦法,只是問他:怎么這個時間回來了?
不是已經看了兩天了嗎?申望津又道,一共也就十幾萬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