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
老婆容雋忍不住蹭著她的臉,低低喊了她一聲。
起初他還怕會嚇到她,強行克制著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喬唯一居然會主動跟它打招呼。
一秒鐘之后,喬仲興很快就又笑了起來,容雋是吧?你好你好,來來來,進來坐,快進來坐!
容雋瞬間大喜,連連道:好好好,我答應你,一定答應你。
片刻之后,喬唯一才驀地咬了牙,開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決嗎?
因為她留宿容雋的病房,護工直接就被趕到了旁邊的病房,而容雋也不許她睡陪護的簡易床,愣是讓人搬來了另一張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為她的床鋪,這才罷休。
容雋,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喬唯一閉著眼睛,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容雋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繼續(xù)道:所以在這次來拜訪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