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放下心來,一邊撥著電話,一邊留意外面的動靜。
馮光似是為難:夫人那邊,少爺能狠下心嗎?
她真不知沈景明哪根神經不對,說舊情難忘,也太扯了。
沈宴州先讓姜晚坐進去,自己稍后也坐了上去,然后,對著駕駛位上的馮光道:去汀蘭別墅。
有人問出來,姜晚想回一句,那被喊梅姐的已經接了:是我家別墅隔壁的人家,今天上午剛搬來的。
沈景明跟沈宴州走回客廳時,姜晚正坐在老夫人身邊說話。她把心里的真實想法說了,老夫人感動地拍著她的手:只要你幸福,奶奶就安心了。
她在這害怕中驟然醒悟:忍一時,不會風平浪靜,而是變本加厲;退一步,也不會海闊天空,而是得寸進尺。
餐桌上,姜晚謝師似的舉起紅酒道:顧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說來,你也算是姐姐的鋼琴小老師了。
姜晚想著,出聲道:奶奶年紀大了,不宜憂思,你回去告訴奶奶,她做的事情是對的,我很幸福,我和小叔,本也就是一起長大的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