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給你吹掉了。喬唯一說,睡吧。
只是喬仲興在給容雋介紹其他的親戚前,先看向了容雋身后跟著的梁橋,道:這位梁先生是?
聽到這句話,容雋瞬間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湊過去,翻身就準備壓住。
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而經(jīng)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jīng)驗后,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
她主動開了口,容雋便已如蒙大赦一般開心,再被她瞪還是開心,抓著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起初他還怕會嚇到她,強行克制著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喬唯一居然會主動跟它打招呼。
不嚴重,但是吃了藥應(yīng)該會好點。喬唯一說,我想下去透透氣。
容雋還是稍稍有些喝多了,聞言思考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說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他們話太多了,吵得我頭暈,一時顧不上,也沒找到機會——不如,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來,我就跟你爸爸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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