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現(xiàn)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這些也都是學醫(yī)術必須要學的,藥材怎么曬,曬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還有怎么磨粉,都得學,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
秦肅凜不在,張采萱這邊關門閉戶,不過,除了村里和她熟悉的人,比如虎妞娘和抱琴她們偶爾過來,也少有人上門找她。
張采萱心里一喜,抬手去開門,肅凜,你回來了?
張采萱不接話,只道,我還得回去看孩子呢,先走了啊。
一個個請到了,當面說清楚了,到時候就不能不認賬,說沒聽到不清楚不知道之類推脫的話就不會發(fā)生。
錦娘見她不說話,又道,村口那邊吵吵嚷嚷的,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當然了,這段時間抱琴忙著春耕, 她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忙得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張采萱對于貨郎倒是不厭惡,并不見得所有的貨郎都不好,畢竟除了那別有用心的,這些真的貨郎還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此時她想得更多的是,秦肅凜他們現(xiàn)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