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因為這事吵了好多天,張采萱倒是不經常過去,去了也得不到個結果,還不如老實擱家?guī)Ш⒆幽亍?/p>
但是這四兄弟里面讓誰去, 這又是一個問題。就跟當初選征兵人選一樣,讓誰去都不好。外面據說是沒有劫匪, 但也是據說而已。當初秦肅凜他們被抓走的時候, 不也誰也沒料到。要說安全,還是守在村里最安全。
糧食不拿出來分,你們想什么美事呢,當初他爹可是省了一大家子的糧食,今天你們掙了糧食就想獨吞,也不怕噎著今天這糧食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我們孤兒寡母是那么好欺負的?大不了分家,看誰怕。反正老娘不怕。
她們兩人的動靜很快就被那邊的人發(fā)現了,頓時就有人圍了過來。
張采萱洗完了衣衫,夜已經深了,村里那邊始終沒有消息傳來。不只是她等著,今天交了糧食的就沒有睡覺的。十斤糧食呢,哪能那么丟了,非得買個結果不可。
屋子里昏黃的燭火搖曳,秦肅凜探頭過去看炕上才兩個多月大的孩子,此時他正歪著頭睡得正香,秦肅凜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將他碰醒,手虛虛握了下就收了回來,拉著張采萱出了屋子。然后又輕輕推開隔壁屋子的門,屋子昏暗一片,他攔住張采萱想要點燭火的手,輕聲道,別點,別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眼看著日頭已經在往下落,張采萱肚子已經有點餓了,她如今喂奶呢,不敢餓肚子,萬一沒了奶水可不是玩的,望歸可才兩個月呢。
驕陽在一旁幫著收拾衣衫,張采萱接過,道,驕陽,你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