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和錦娘還有后來到的抱琴站在一起,并不出言,只沉默聽著。她們三人方才已經悄悄商議過糧食還是要出,別人出多少她們出多少,她們三人仔細論起來,哪家也不缺這些糧食,還是找人要緊。
不止如此,最近外頭天氣好,野草長勢不錯,他抽空還去割草回來喂。家中的馬本來是陳滿樹打理的,包括割草,現(xiàn)在有進文接手,他那邊也樂得輕松。
恰在此時,張采萱隱約聽到遠遠的有馬蹄聲傳來,頓時精神一震,偏旁邊吳氏和那說話的婦人又爭執(zhí)起來,她聽得不真切,忙道,別鬧,似乎有人來了。
說完,立時轉身回了廚房,將灶下的火退了,又對著一旁的驕陽道,驕陽,你今天先去師父家中,等娘回來再給你做好吃的。邊說話,手上動作卻不慢,將蒸好的饅頭遞了兩個給他,驕陽乖,先對付一頓。
張采萱沒想到他一個孩子還能懂得這么多,或者說沒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還能暗地里琢磨這些。心里軟乎成一片,驕陽,娘天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來跟村口的那些官兵有沒有關系。不過,你爹應該是無礙的,我們在家好好等著就行。
還是村長最先反應過來,兩位小哥,你們來的路上,可還碰到了別人?
張采萱不想聽他說這些, 聽到扈州時就有點懵, 這是哪里?中好像沒提, 她到了南越國幾年也沒聽說過。不過就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沒有這個地方,誰知道是哪里?
回到家中時,驕陽正抱著望歸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個子不高,抱著孩子挺笨拙。張采萱忙上前,望歸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亂,不過好歹是穿上了的,驕陽有些自責,低著頭囁嚅道,娘,我不太會。
一聲二嫂都沒喚,抬腳就走。她可還沒忘記,當初何氏對著她說的那些怨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