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橋一看到他們兩個人就笑了,這大年初一的,你們是去哪里玩了?這么快就回來了嗎?
容雋連忙一低頭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沒有沒有,我去認錯,去請罪,去彌補自己犯的錯,好不好?
容雋看向站在床邊的醫(yī)生,醫(yī)生頓時就笑了,代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雋還這么年輕呢,做了手術很快就能康復了。
喬唯一有些發(fā)懵地走進門,容雋原本正微微擰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見到她,眉頭立刻舒展開來,老婆,過來。
聽到聲音,他轉頭看到喬唯一,很快笑了起來,醒了?
容雋那邊很安靜,仿佛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老婆容雋忍不住蹭著她的臉,低低喊了她一聲。
這人耍賴起來本事簡直一流,喬唯一沒有辦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來。
容雋聽了,不由得微微瞇了眼,道:誰說我是因為想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