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這一刻,他已經沒辦法不承認自己還緊張重視這個女兒,可是下意識的反應,總是離她遠一點,再遠一點。
不用了,沒什么必要景彥庭說,就像現(xiàn)在這樣,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這樣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對爸爸而言,就已經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他決定都已經做了,假都已經拿到了,景厘終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由他。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著景彥庭下樓的時候,霍祁然已經開車等在樓下。
景厘很快自己給了自己答案,還是叫外賣吧,這附近有家餐廳還挺不錯,就是人多老排隊,還是叫外賣方便。
景厘也沒有多贅述什么,點了點頭,道:我能出國去念書,也是多虧了嫂子她的幫助,在我回來之前,我們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厘這才又輕輕笑了笑,那先吃飯吧,爸爸,吃過飯你休息一下,我們明天再去醫(yī)院,好不好?
爸爸怎么會跟她說出這些話呢?爸爸怎么會不愛她呢?爸爸怎么會不想認回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