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熄燈后他那邊就窸窸窣窣動靜不斷,喬唯一始終用被子緊緊地裹著自己,雙眸緊閉一動不動,仿佛什么也聽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喬唯一同樣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翻身之際,控制不住地溢出一聲輕笑。
因為喬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間從來沒有人敢隨便進來,再加上又有喬仲興在外面,因此對她來說,此刻的房間就是個絕對安全的空間,和容雋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顧忌什么。
我請假這么久,照顧你這么多天,你好意思說我無情無義?喬唯一擰著他腰間的肉質(zhì)問。
接下來的寒假時間,容雋還是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淮市度過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則是他把喬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過的。
雖然兩個人并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這么抱著親著,也足夠讓人漸漸忘乎所以了。
喬仲興會這么問,很明顯他是開門看過,知道她和容雋都睡著了就是不知道他開門的時候,她和容雋睡覺的姿勢好不好看?
不不不。容雋矢口否認(rèn),道,是唯一覺得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影響到了您的決定,她怕您會因此不開心,所以她才不開心。
片刻之后,喬唯一才驀地咬了牙,開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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