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習(xí)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dāng)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hù)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容雋也氣笑了,說: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嗎?剛剛在衛(wèi)生間里,我不也老老實實什么都沒做嗎?況且我這只手還這個樣子呢,能把你怎么樣?
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據(jù)說他們早上十點多就會到,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
怎么說也是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哪怕容雋還吊著一只手臂,也能整出無數(shù)的幺蛾子。
這人耍賴起來本事簡直一流,喬唯一沒有辦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來。
喬唯一低下頭來看著他,道:容雋,你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