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半點不讓步,從后座里出來,對著里面的景寶說:二選一,要么自己下車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孟行悠一口氣問到底:你說你不會談戀愛,是不會跟我談,還是所有人?
這顯然不是景寶想要聽的話,他沒動,坐在座位上可憐巴巴地說:我我不敢自己去
遲硯突然想起一茬,突然問起:你剛跟他說你叫什么來著?
施翹鬧這么大陣仗,宿舍這塊地方也叫了四個家政阿姨來收拾,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要搬走似的,大概已經(jīng)跟學(xué)校那邊打過招呼。
秦千藝洗完手從陽臺出來,聽見遲硯說話,走上來主動提議:都辛苦了,我請大家吃宵夜吧。
孟行悠發(fā)現(xiàn)跟遲硯熟了之后,這個人也沒看著那么難相處,話雖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語型,你說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場。
孟行悠沒什么意見,禮尚往來,也給她取了一個同款接地氣外號,暖寶。
這點細(xì)微表情逃不過遲硯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寶的頭上,不放過任何一個讓他跟外界接觸的機會:悠崽跟你說話呢,怎么不理?
別說女生,男生有這種爽利勁兒的都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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