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人的動靜很快就被那邊的人發(fā)現了,頓時就有人圍了過來。
聽天由命吧。張采萱看著她慌亂的眼睛,認真道,抱琴,往后我們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們了。這話既是對她說,也是對自己說。
從那天開始,進文就開始幫村里人帶東西了,他收貨物的一成銀子,兩三天就去一趟,雖然有貨郎,但還是進文這邊的東西便宜些,貨郎來了兩次賣不掉東西就不再來了,相對的,進文那邊生意還不錯。
恰在此時,張采萱隱約聽到遠遠的有馬蹄聲傳來,頓時精神一震,偏旁邊吳氏和那說話的婦人又爭執(zhí)起來,她聽得不真切,忙道,別鬧,似乎有人來了。
一個個請到了,當面說清楚了,到時候就不能不認賬,說沒聽到不清楚不知道之類推脫的話就不會發(fā)生。
張采萱這才注意到吳氏也在,不用說昨日去找人的那些人里面就有老三了。那何氏說的想要貪下那糧食的人就是吳氏了。
進文關好了大門,回身對著秀芬安撫的笑了笑,才看向張采萱,姐,我們找到了軍營,不過我們都進不去。
秦肅凜拎著張采萱給他備的包袱走了,他回來的快,走得也急,根本來不及收拾什么,只原先就做好的中衣,還有些咸菜。
一個個請到了,當面說清楚了,到時候就不能不認賬,說沒聽到不清楚不知道之類推脫的話就不會發(fā)生。
兩人對視一眼,腳下都頓住了,實在是何氏那一次發(fā)瘋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