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關了,過關了。景彥庭終于低低開了口,又跟霍祁然對視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說得對,我不能將這個兩難的問題交給他來處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彥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淚縱橫,伸出不滿老繭的手,輕撫過她臉上的眼淚。
景彥庭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又靜默許久之后,景彥庭終于緩緩開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輪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
景彥庭安靜地坐著,一垂眸,視線就落在她的頭頂。
你知道你現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嗎?你知道對方是什么樣的家庭嗎?你不遠離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來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