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聽了,不由得微微瞇了眼,道:誰說我是因為想出去玩?
只是喬仲興在給容雋介紹其他的親戚前,先看向了容雋身后跟著的梁橋,道:這位梁先生是?
容雋聽了,立刻就收起手機往身后一藏,抬眸沖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而屋子里,喬唯一的二叔和二嬸對視一眼,三叔和三嬸則已經毫不避忌地交頭接耳起來。
畢竟重新將人擁進了懷中,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順利將自己的號碼從黑名單里解放了出來,以及死皮賴臉地跟著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據說他們早上十點多就會到,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
見到這樣的情形,喬唯一微微嘆息了一聲,不再多說什么,轉頭帶路。
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