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又頓了頓,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時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彥庭坐在旁邊,看著景厘和霍祁然通話時的模樣,臉上神情始終如一。
沒有必要了景彥庭低聲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夠開心一段時間,我能陪她度過生命最后的這點時間,就已經(jīng)足夠了不要告訴她,讓她多開心一段時間吧
痛哭之后,平復(fù)下來,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繼續(xù)給景彥庭剪沒有剪完的指甲。
可是還沒等指甲剪完,景彥庭先開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藝術(shù)嗎?
霍祁然知道她是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沒有問,只是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厘原本就是臨時回來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說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經(jīng)向?qū)熣埩撕脦滋斓募伲僖^續(xù)請恐怕也很難,況且景厘也不希望他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擱,因此很努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難過,也可以平靜地接受這一事實。
景厘輕輕點了點頭,又和霍祁然交換了一下眼神,換鞋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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