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怔,半開玩笑道:你不會要以暴制暴吧?叫上霍修厲他們,把每個傳流言的人打一頓?
都是同一屆的學(xué)生,施翹高一時候在年級的威名,黑框眼鏡還是有印象的。
我這頂多算淺嘗輒止。遲硯上前摟住孟行悠的腰,兩個人跟連體嬰似的,同手同腳往客廳走,最后幾乎是砸到沙發(fā)上的。
她的長相屬于自帶親切感的類型,讓人很難有防備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帶任何溫度,眉梢也沒了半點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壓迫感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在放出重磅消息之前,她破天荒先吹一波彩虹屁,四舍五入也算是開刀前,先打了一針麻醉,不至于讓孟行舟太生氣吧。
可是現(xiàn)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生怕他們不去求證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謊的?
然而孟行悠對自己的成績并不滿意,這次考得好頂多是僥幸,等下次復(fù)習(xí)一段時間之后,她在年級榜依然沒有姓名,還是一個成績普通的一本選手。
孟行悠說不上為什么,突然很緊張,遲硯漸漸靠近,她閉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說:你你別靠我那那么近
孟行悠無奈又好笑,見光線不黑,周圍又沒什么人,主動走上前,牽住遲硯的手:我沒想過跟你分手,你不要這么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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