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景彥庭喝了兩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勸說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她這震驚的聲音彰顯了景厘與這個地方的差距,也彰顯了景厘與他這個所謂的父親之間的差距。
爸爸,我長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顧我,我可以照顧你。景厘輕輕地敲著門,我們可以像從前一樣,快樂地生活——
景彥庭聽了,靜了幾秒鐘,才不帶情緒地淡笑了一聲,隨后抬頭看他,你們交往多久了?
他去樓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鐘,再下樓時,身后卻已經(jīng)多了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人。
哪怕到了這一刻,他已經(jīng)沒辦法不承認(rèn)自己還緊張重視這個女兒,可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總是離她遠(yuǎn)一點,再遠(yuǎn)一點。
而景彥庭似乎猶未回過神來,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
可是她一點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jīng)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x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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