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原本正低頭看著自己,聽見動靜,抬起頭來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無辜的迷茫來。
容雋微微一偏頭,說:是因為不想出院不行嗎?
然而卻并不是真的因為那件事,而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悶悶不樂的時候,喬唯一會順著他哄著他。
直到容雋得寸進尺,竟然從他的那張病床上,一點點地挪到了她在的這張病床上!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容雋見狀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來捏她的臉想要哄她笑,喬唯一卻飛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時往周圍看了一眼。
不會不會。容雋說,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對三嬸說的呢?
喬唯一抵達醫(yī)院病房的時候,病房里已經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雋打比賽的兩名隊友,還有好幾個陌生人,有在忙著跟醫(yī)生咨詢容雋的傷情的,有在跑前跑后辦手續(xù)的,還有忙著打電話匯報情況的。
喬唯一坐在他腿上,看著他微微有些迷離的眼神,頓了頓才道:他們很煩是不是?放心吧,雖然是親戚,但是其實來往不多,每年可能就這么一兩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