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的節(jié)目多年如一日,并不見得有什么新意,然而慕淺陪著霍祁然,卻一副看得津津有味的樣子,時不時地笑出聲。
霍祁然自覺上床睡覺后,慕淺的身體和時間就完全不受自己支配了。
你犯得著這個模樣嗎?慕淺重新坐下來,抱著手臂看著他,不是我說,這個案子靠你自己,一定查不出來。
一回頭,她就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霍靳西。
她一面說著,一面又膩進了他懷中,用額頭在他身上蹭了又蹭。
霍靳西臉色也不見得好看,沒怎么再跟眾人搭話。
看得出來霍氏今年效益應該不錯,因為霍靳西帶著慕淺和霍祁然進門時,眾人都上趕著招呼霍靳西,包括此前因為霍瀟瀟被送去印尼而跟霍靳西翻臉的四叔,這會兒也是笑容滿臉的。
大年三十,也就是吃暖年飯的日子,他不答反問,意思不言而喻。
這樣子的一家三口,怎么看都是引人注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