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遲硯拒絕過女生不說一百個,也有幾十個,孟行悠是頭一個敢把這事兒擺在臺面上跟他論是非的人。
一坐下來,景寶就扯扯遲硯的袖子,小聲地說:哥,我想尿尿
主任毫不講理:怎么別的同學(xué)就沒有天天在一起?
兩個人有說有笑回到宿舍,剛到走廊,就看見宿舍門打開著,里面還有人在說話,聽起來人還不少。
我同學(xué),孟行悠。說完,遲硯看向孟行悠,給她介紹,這我姐,遲梳。
聽了這么多年,有時候別人也學(xué)著裴暖這樣叫她,聽多了這種特別感就淡了許多。
遲硯失笑,解釋道:不會,他沒那么大權(quán)力,公立學(xué)校教師都是教育局編制在冊,哪那么容易丟飯碗。
遲硯的笑意褪去,眼神浮上一層涼意:哪條校規(guī)說了男女生不能同時在食堂吃飯?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個角落,孟行悠把畫筆扔進(jìn)腳邊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講臺上瞧,非常滿意地說:完美,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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