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沅一直看著他的背影,只見他進了隔間,很快又拉開門走到了走廊上,完全地將自己隔絕在病房外。
原來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淺說,她還能怎么樣?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這場意外中沒了命,我想她也不會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擔憂,也不必心懷愧疚,不是嗎?
萬一他喜歡的女人不符合您心目中的標準呢?
而慕淺眉頭緊蹙地瞪著他,半晌,終究沒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了咬唇,將他扶回了床上。
陸沅沒想到他會激動成這樣,花園里來往的行人視線都落在她們身上,她僵著身子,紅著臉用左手一個勁地推他。
明明她的手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受傷的,他已經夠自責了,她反倒一個勁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容恒抱著手臂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終于也忍不住坐了下來,還故意擠了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