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喜滋滋地笑起來,退出微信點開外賣軟件,看了一圈也沒什么想吃的。
孟行悠靠在遲硯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畫了一個心,縱然不安,但在一瞬間,卻感覺有了靠山。
黑框眼鏡不明白孟行悠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知道啊,干嘛?
遲硯很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館的事情。
這一考,考得高三整個年級苦不堪言, 復習不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歷史新低, 在高三學年正式開始之前,心態(tài)全面崩盤。
我覺得這事兒傳到老師耳朵里,只是早晚的問題。但你想啊,早戀本來就是一個敏感話題,現(xiàn)在外面又把你說得這么難聽,老師估計覺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請家長的可能性特別大。
趁著周六下午沒事,母女倆開著車去藍光城看房。
孟行悠一顆心懸著,在臥室里坐立難安,恨不得現(xiàn)在就打個電話,跟父母把事情說了,一了百了。
孟行悠靠在遲硯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畫了一個心,縱然不安,但在一瞬間,卻感覺有了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