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人收拾了好幾天,卻只翻出來一半,蹲得久了,張采萱腰和腿都受不了,站起身來走動一下會好些。
臘月底,外頭的雪不見融化的跡象,不過這兩年開春后天氣都會回暖,比以前好了很多,村里眾人也不著急。今年過年,驕陽已經會跑了,張采萱特意給他縫了套大紅的衣衫,連著帽子一起,穿上去格外喜慶,如一個紅團子一般。
張采萱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邊上已經有人在大叫,沒事,大伯他們沒事。
他們不出去,外頭缺有人進村來,當又有衙差進來時,短短時間整個村里的人都知道了,實在是上一次他們來給眾人留下的陰影太大了。
平娘猶自不甘心,憑什么?告官?村長,你講講道理,現在外頭這樣的情形,報官你倒是報一個我看看?
藥童瞄她一眼,低下了頭,耳朵都有點紅了。
張采萱的家老大夫是去過的,屋子里擺設看著不顯,印象最深的還是他們家的房子,兩個院子十來間的屋子,算是青山村房子最多的人家了。
他們倆人收拾了好幾天,卻只翻出來一半,蹲得久了,張采萱腰和腿都受不了,站起身來走動一下會好些。
果然,不過幾息過去,老人的面色漸漸地灰敗,他看著老伴的臉,手無力地垂落下來,微微笑著閉上了眼睛。而邊上的大娘,不知何時早已睡了過去。
可能這個才是她過來的目的,張采萱露出為難神情,但是我們家糧食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