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間的診室人滿為患,雖然他們來得也早,但有許多人遠在他們前面,因此等了足足兩個鐘頭,才終于輪到景彥庭。
景彥庭喉頭控制不住地發(fā)酸,就這么看了景厘的動作許久,終于低低開口道:你不問我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彥庭安靜地看著她,許久之后,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而景彥庭似乎猶未回過神來,什么反應都沒有。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走進衛(wèi)生間去給景彥庭準備一切。
他看著景厘,嘴唇動了動,有些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
從最后一家醫(yī)院走出來時,景厘的肩膀明顯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當霍祁然伸手輕輕扶上她的肩膀時,她卻瞬間就抬起頭來,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找到你,告訴你,又能怎么樣呢?景彥庭看著她,我能給你什么呢?是我親手毀了我們這個家,是我害死你媽媽和哥哥,是我讓你吃盡苦頭,小小年紀就要承受那么多我這樣的人,還有資格做爸爸嗎?
霍祁然一邊為景彥庭打開后座的車門,一邊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來就應該是休息的時候。
他不會的?;羝钊惠p笑了一聲,隨后才道,你那邊怎么樣?都安頓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