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的負責,于我而言卻不是什么負擔。
與此同時,一道已經有些遙遠聲音在他的腦海之中忽地清晰起來。
那時候的她和傅城予,不過就是偶爾會處于同一屋檐下,卻幾乎連獨處交流的時間都沒有。
她這樣的反應,究竟是看了信了,還是沒有?
是,那時候,我腦子里想的就是負責,對孩子負責,對被我撩撥了的姑娘負責。
從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到那相安無事的三年,再到你學校里的相遇,以至后來的種種,樁樁件件,都是我無法預料的。
以前大家在一起玩,總覺得她是圈子里最有個性,最有自己想法的一個姑娘。我從欣賞她,到慢慢喜歡上她,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時間。
當然是為了等它漲價之后賣掉啊。顧傾爾說,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沒眼光,我知道這里將來還有很大的升值空間,反正我不比他們,我還年輕,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來,然后賣掉這里,換取高額的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