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卻已經(jīng)是全然不管不顧的狀態(tài),如果不是顧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經(jīng)將她抓到自己懷中。
慕淺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神情變化,不由得道:你在想什么?在想怎么幫她報仇嗎?再來一場火拼?
張宏呼出一口氣,道:陸先生傷得很重,傷口感染,發(fā)燒昏迷了幾天,今天才醒過來。知道霍先生和淺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過來找你——
我在桐城,我沒事。陸與川說,就是行動還不太方便,不能來醫(yī)院看你。
莫妍醫(yī)生。張宏滴水不漏地回答,這幾天,就是她在照顧陸先生。
許聽蓉只覺得自己可能是思子心切,所以產(chǎn)生了錯覺,沒想到揉了揉眼睛之后,看到的還是他!
一瞬間,她竟來不及做別的反應(yīng),只是震驚!
這會兒麻醉藥效還沒有過去,她應(yīng)該不會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為一點不舒服就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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