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白頓了頓,卻忽然又喊住了她,媽,慕淺的媽媽,您認識嗎?
說完這句,她忽然抬眸看向坐在對面的霍靳西。
你放心,以媽媽的眼光來看,慕淺這姑娘還是不錯的。你要真喜歡她,就放心大膽地去追。蘇太太說,反正她跟她媽媽是兩個人。
然而對于蘇家父母而言,他原本是他們家最受寵愛、優(yōu)秀杰出的小兒子,怎么能因為雙腿殘廢,就此荒廢余生?
慕淺硬生生地暴露了裝醉的事實,卻也絲毫不覺得尷尬,無所謂地走到霍靳西身邊,沖著他嫵媚一笑,抱歉啊,不是只有霍先生你會突然有急事,我也會被人急召的,所以不能招呼你啦。不過,我那位名義上的堂妹應該挺樂意替我招呼你的,畢竟霍先生魅力無邊呢,對吧?
霍靳西瞥她一眼,慕淺隨即便伸手扶上了蘇牧白的輪椅,說:不過呢,我今天是蘇先生的女伴,沒空招呼霍先生呢。
說話間她便直接脫掉身上的晚禮服,露出凹凸有致的曲線,去衣柜里找衣服穿。
蘇牧白還沒回過神來,蘇太太也從外面走了進來,笑著對慕淺說:淺淺,你來啦?哎呀,牧白,你怎么不抓緊點?媽媽陪你進去換衣服。
看著慕淺出門,岑栩栩才沖霍靳西聳了聳肩,道:你看見啦,她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