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這樣子,是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了。先前鬧得最兇的婦人就不再說話了。
他語氣如常,但兩人相處久了,張采萱就是覺得他不對勁,此時馬車上的東西已經(jīng)卸完,她緊跟著他進門,皺眉問道,肅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張采萱走近,蹲下身子問道,嬸子,昨晚上他們有人回來嗎?
驕陽跟著她進門,娘,我想跟你一起去。
這意思很明白了, 進文就是要去的一員, 那婦人是不想出這份自家的銀子呢。不過她這么揪著進文不放, 其實什么用, 去找人的不可能只是進文。
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說起來都是家事,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 根本沒想聽,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說到底,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 出力的應(yīng)該出多少力,都是他說了算。以張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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