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雖然從慕淺那里得知了莊依波的近況,在培訓學校門口等她的時候,心頭卻依舊是忐忑的。
申望津嘴角噙著笑,只看了她一眼,便轉頭看向了霍靳北,霍醫(yī)生,好久不見。
莊依波抿了抿唇,道:反正在我這里,他們只找過我一回。其他時候,或許是沒找我,或許是被擋回去了吧。
聽到這句話,莊依波忍不住從鏡中看向了他,兩人在鏡子里對視了片刻,莊依波頓了又頓,才終于開口道:那不一樣。
男人和男人之間,可聊的話題似乎就更多了,雖然霍靳北性子一向冷淡,可是申望津卻是找話題的高手,因此并沒有出現冷場的畫面。
她看見莊依波和學生以及學生家長一路走出來,她看見莊依波放松地跟學生家長說說笑笑,再跟學生說再見,直到只剩自己一個時,臉上依舊是帶著微笑的,并且是出自真心的笑。
霍靳北點了點頭,淡淡一笑,你氣色好多了。
還能怎么辦呀?莊依波說,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勉強的啊
街道轉角處就有一家咖啡廳,莊依波走進去坐下來,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掏出手機來,再度嘗試撥打了申望津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