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忽然一陣溫熱的觸感,他低頭看去,是一瓶藥膏。
對,鋼琴的確彈得好,我們小姐還想請他當老師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做事,能不能給說說話?
她真不知沈景明哪根神經不對,說舊情難忘,也太扯了。
沈景明聽到二人談話,心里冷笑:當他是什么?隨便推個女人便接受了?
相比公司的風云變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過得還是很舒心的。她新搬進別墅,沒急著找工作,而是忙著整理別墅。一連兩天,她頭戴著草帽,跟著工人學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說自己在負責一個大項目,除了每天早出晚歸,也沒什么異常。不,最異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兇猛了,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昨晚上,還鬧到了凌晨兩點。
姜晚不由得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沈宴州,你以后會不會也變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