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下午,雖然莊依波上課的時候竭盡全力地投入,可是每每空閑下來,卻還是會控制不住地焦慮失神。
她看見莊依波和學生以及學生家長一路走出來,她看見莊依波放松地跟學生家長說說笑笑,再跟學生說再見,直到只剩自己一個時,臉上依舊是帶著微笑的,并且是出自真心的笑。
其實她自己睡覺時習慣很好,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后,總是控制不住地往床邊睡,而她越是往床邊,申望津就越是朝她的方向逼近,以至于兩個人常常都是只占據半張床。
千星聽了,忙道:他沒什么事就是幫忙救火的時候手部有一點灼傷,小問題,不嚴重。
她也想給申望津打電話,可是面對面的時候,她都說不出什么來,在電話里又能說什么?
兩個人在嘈雜的人群中,就這么握著對方的人,于無聲處,相視一笑。
申望津也仿佛不以為意一般,伸手就接過了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一面翻看,一面對莊依波道:這家什么菜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