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容雋黑著一張臉從里面走出來,面色不善地盯著容恒。
容雋還是稍稍有些喝多了,聞言思考了好幾秒,才想起來要說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他們話太多了,吵得我頭暈,一時顧不上,也沒找到機會——不如,我今天晚上在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來,我就跟你爸爸說,好不好?
片刻之后,喬唯一才驀地咬了牙,開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決嗎?
容雋說:這次這件事是因我而起,現(xiàn)在這邊的問題是解決了,叔叔那邊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負責到底嗎?有些話你去跟叔叔說,那會讓他有心理壓力的,所以還是得由我去說。你也不想讓叔叔知道我倆因為這件事情鬧矛盾,不是嗎?
關于你二叔三叔他們那邊,你不用擔心。喬仲興說,萬事有爸爸攔著呢,我不會讓他們給容雋帶去什么麻煩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談你們的戀愛,不用想其他的。
容雋隱隱約約聽到,轉頭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這丫頭,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而房門外面很安靜,一點嘈雜的聲音都沒有,喬唯一看看時間,才發(fā)現(xiàn)已經十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