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握著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緊,凝眸看著他,心臟控制不住地狂跳。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繭,連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黃,每剪一個手指頭,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氣。
哪怕我這個爸爸什么都不能給你?景彥庭問。
告訴她,或者不告訴她,這固然是您的決定,您卻不該讓我來面臨這兩難的抉擇?;羝钊徽f,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會怨責(zé)自己,更會怨恨我您這不是為我們好,更不是為她好。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邊,一手托著他的手指,一手拿著指甲刀,一點一點、仔細(xì)地為他剪起了指甲。
不是?;羝钊徽f,想著這里離你那邊近,萬一有什么事,可以隨時過來找你。我一個人在,沒有其他事。
她低著頭,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時候給她剪指甲的時候還要謹(jǐn)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顧晚,在他失蹤的時候,顧晚還是他的兒媳婦。
聽到這樣的話,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慮,看了景彥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現(xiàn)在最高興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們都很開心,從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樣,重新?lián)碛凶约旱募?。我向您保證,她在兩個家里都會過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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