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凜沒接話,將扛著的麻袋放下,卻并沒有起身去外頭卸馬車,燭火下他認真看著她的臉,似乎想要記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原來打這個主意。如今雖說路上安穩(wěn),但原來去鎮(zhèn)上須得打架的情形還歷歷在目,好多人都不愿意冒這個險,如果往后真的平穩(wěn)下來,那去鎮(zhèn)上的人會越來越多,賺這個銀子也只是暫時而已。
抱琴滿臉的失落都遮掩不住,回吧,還能怎么辦呢?
她回家做了飯菜,和驕陽兩人吃了,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今天的午飯吃得晚,往常吃過午飯還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驕陽也不動彈,只在炕上和望歸玩鬧。其實就是驕陽拿些撥浪鼓逗他,兩個月大的孩子,只能看得到個大概,不時咧嘴笑笑。
張采萱含笑點頭,陳滿樹就住在他們對面的院子,聽到動靜也正常。再說了,秦肅凜回來本就不是偷跑回來的,根本也沒有掩飾的必要。
值得一提的是,最近陳滿樹似乎對于秦肅凜什么時候回來有些著急, 問了她幾次。不只是如此,他還對張采萱家中各事的詢問多了許多。
今天本來應該是秦肅凜他們軍營那些人回來的日子,但現(xiàn)在他們整個軍營全部拔營, 現(xiàn)在都不知道到了哪里,想要回來是不可能了。村口那邊的人還是習慣過去,這一過去,人一多了,不知怎的就想要去鎮(zhèn)上買東西, 剛好看到進文,就問他去不去。
驕陽看向張采萱手中的盆子,那里面滿滿一盆子臟衣衫,都是母子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