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喝了口熱茶,才又道:我聽說,莊氏好像發(fā)生了一些事情。
可這是我想要的生活。莊依波說,人生嘛,總歸是有舍才有得的。我希望我能夠一直這樣生活下去,為此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愿意。
千星其實一早就已經想組這樣一個飯局,可以讓她最愛的男人和最愛的女人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只是莊依波的狀態(tài)一直讓她沒辦法安排。
最終回到臥室已經是零點以后,她多多少少是有些氣惱了的,躺在床上背對著他一聲不吭,偏偏申望津又追了過來,輕輕扣住她的下巴,低頭落下溫柔綿密的吻來。
可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這樣的清醒,究竟是幸,還是不幸?
莊依波踉蹌著退后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地時,一抬頭,卻忽然看見了站在二樓露臺上的申望津。
莊依波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得到醫(yī)生的肯定,我可就放心了。
莊依波平靜地看著他,道:有什么不可以,你脫下來就是了。
莊依波到達餐廳的時候,就見兩個人已經到了,千星坐在那里正埋頭啃書,霍靳北坐在她旁邊,手邊也是放了書了,卻是一時看書,一時看她。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完全無反抗掙扎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