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的弟弟今年已經十七,本是該說親事的年紀,但碰上了這樣的年頭,也是無奈得很,婚事只能往后推了。
此次事情算是了了,村里消沉了下來,各家的孩子臉上的笑容都沒有前幾天多了,就怕太高興了被家中長輩看到削一頓。
她說不下去了,眼眶紅得幾乎滴血,嘴唇吸動,頭發(fā)也散亂,看起來狼狽不堪。
秦肅凜回了家,從地窖中搬出來兩麻袋糧食,打開看了看,還算干燥,應該差不多。不過他沒有和交稅糧一樣立時就去,而是搬到了里間。
不過眾人都不嫌棄貴,多磨纏幾下,眼看著就要沒了,張采萱眼疾手快拿了兩根針,還有繡線也挑了些顏色鮮艷的,雖然顏色多,但每種顏色根本沒有多少,要是手慢了,就拿不到了。她一邊感嘆村里人平時看起來窮,沒想到也挺有銀子。而且這貨郎太會做生意了,村里多的是幾年沒有去鎮(zhèn)上買東西的人,此時都有點瘋魔了。
認真說起來,張采萱并沒有買多少,甚至還比不上抱琴懷里的那堆,主要是她沒買布料,她家中各式各樣的布料都有,她自己也會繡花,頭巾都可以自己做,買下的那塊還是抱琴鼓吹過后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