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上是傅夫人給她發(fā)來的消息,說是家里做了她喜歡的甜品,問她要不要回家吃東西。
如你所見,我其實是一個很慢熱的人,也是一個不喜歡強求的人。
從她回來,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跡,我其實并沒有想過會和她再續(xù)什么前緣,又或者有什么新的發(fā)展。
傅城予說:也不是不能問,只不過剛剛才問是免費的,現(xiàn)在的話,有償回答。
明明是她讓他一步步走進自己的人生,卻又硬生生將他推離出去。
永遠?她看著他,極其緩慢地開口道,什么是永遠?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
到此刻,她靠在床頭的位置,抱著自己的雙腿,才終于又一次將這封信看了下去。
我糊涂到,連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錯誤,也不自知
可是那張演講海報實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講的經濟類話題也實在不是多數(shù)人感興趣的范疇,而傅城予三個字,在大學校園里也屬實低調了一些。
我知道你哪句話真,哪句話假。傅城予緩緩握緊了她的手,不要因為生我的氣,拿這座宅子賭氣。